单苫

蛇行(之前)

李阙还是陪赵繁去看了电影。
一场国产恶俗爱情片,全场除了他们两个,没有任何观众。
赵繁笑的很大声,一边笑,一边吐槽。
像是褪下伪装,不再假笑,不再优雅守礼。
后来,他笑累了,靠着椅子背睡着了。
电影还在放。
李阙轻轻的把赵繁的头靠到自己肩膀上。

心里麻麻的————他这么想。

“God, I have been tempted by the devil. God, I repent,  I voluntarily embrace the darkness. ”
电影里男主念着中二的话。

蛇行(之前)

【四】
齐念柳第一次遇见赵繁,是在一个艳阳天。
他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百无聊赖的望着前方。齐念柳感觉一切都那么无聊,警察也是傻的,他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让他感兴趣的人。
“这狗屎的世界…………不对,我是中二病吗?”
他揉揉脸,抬起头去发现面前站了一个人,朝他微笑。
那个人真好看啊。
“嗯……谢谢。”那人又笑了。
“啊!我我我我——”
“赵繁。”他向齐念柳伸出手。
“齐念柳。”愣了一会,才伸出手。
————————
“李组长?去看电影吗?”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开心了?”
“啊,是的。”
“怎么了,谁惹我们赵教主不开心了?”
“我今天去公园,看见个教徒人选,结果是个傻的。我和他握个手,他给我来了个吻手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阙——”

蛇行(之前)

赵繁是警局的常客。李阙感觉赵繁估计连自己柜子里茶叶有几斤都知道。
今天,他又来了。
“李队长。”赵繁敲门三下,就推开门,“李队长,早上好啊。”
“早安。”李阙站起来,从柜子里拿了纸杯和碎茶叶,“我说赵教主啊,你说你也不缺钱,天天来我这蹭粗茶干什么啊?”
“我穷啊,两袖清风一穷二白……”
“身无分文,差点露宿街头。”李阙把茶放在茶几上,“这个月,三遍了啊。赵教主,说吧,又举报什么?”
赵繁抿一口茶,不紧不慢的说:“就我们教的新教徒,齐念柳。”
“谁?齐念柳!”李阙差点一口茶喷出来“***怎么把他搞进去的!”
“就,聊聊,然后就……信了。”
“他可他妈是杀人犯!我们查了三年一点罪证都没找着,你动动嘴皮子就把一个变态说的信教了?”
“他可能,突然开窍了吧……”赵繁眨眨眼,显得十分无辜。
“赵——繁——”李阙泄气了,看着赵繁那张脸怎么可能生的气起来,“你要举报,证据呢?”
“喏,录音。”赵繁掏出来一个录音笔,“他自己跟我说的。”
“……赵教主,有的时候,我都想向你请教你套话的技巧……”
“劝你不要。”赵繁把纸杯放到茶几上,走到门口,“他说完过去后,还说了一句话,我没录。”
“什么?”
“他说,他爱我。”赵繁眨眨眼睛显得分外无辜。

两人行——王八蛋龙傲天和伪善者的友谊

【1】
杜笙歌赶到时,白琼林已经作掉一身修为,站在轮回道里,抱着他未过门的妻子的残魂。
“白琼林!”杜笙歌吓得脸煞白,“你回来,给老子回来!别放了———残魂入不了轮回!”
“杜笙歌……”白琼林抬起头,习惯性扬起一个笑容,“阿青死了,她连轮回都入不了……”
“怎么办啊……杜笙歌,你说怎么办啊……”

【2】
杜笙歌回来的时候,白琼林已经在温养残魂的桃花林里睡下了。桃花落在他的头发上,身边是有了点人样的残魂——白琼林睡得很香,面带微笑。

杜笙歌也笑了,他把手里的牡丹举起——想扔在白琼林脸上,想了想又放下手,把花放在白琼林身边,就转身回到自己那边了。

“果然,付出真心的,都没有好下场。”

杜笙歌这么想。

【3】
杜笙歌搞了台电视放在系统空间里。
没事就看看剧。

最近他迷上了中国版《深夜食堂》。

“这真他妈是个喜剧天才。”
他这么说。

今天刚好播泡面那集。

杜笙歌突然想到了他和白琼林的友谊。

想塑料花一样——假的,一点也不真诚,但天长地久。

“这真他妈是个喜剧天才。”

【人设】

【疯狗】
秦南竹

二十九岁

六岁
因为出力少所以被卖到妓馆。
学习了十年,出道,先当牛郎培养实战经验,

十八岁
正式接客。但运气很好只服务女孩子。

十九岁
被迫参加群p聚会,害怕被肛所以第一次杀了人。
想着:“他们再没人性也不会对着一地场子硬起来吧?”

很幸运的被来扫黄的当地黑帮老大捡回去了。

打起架来不要命。

看着聪明,其实是个傻的。

一直感觉自己可幸运了,妓馆的前辈很照顾自己,还遇见了老大,每天感觉幸福的要上天

熟记老大每一个习惯和动作,仿佛一个保姆。

“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不思进取的龙傲天】
杜笙歌

年龄成迷。
看着像二十出头的。

原末世龙傲天文男主。

可以这么形容他:“满园花开 谁也比不过它

长了一张妖艳贱货的脸。

对于感兴趣的东西充满干劲。

绑定了菟丝子系统。
是一个让金主省心的小白脸。
但因为龙傲天光环的原因,每个世界都有一个很吊的身份。(怎么无脑龙傲天怎么来)

“我靠本事被包养,凭什么说我不思进取!”

【苦大仇深的寡夫】
白琼林

年龄成迷。

原星际某将领。在包办婚姻的大环境下养成了“除非自己开启否则了对他人爱意无感”的技能。
还不是群体技能。

有让直男讨厌的特殊光环。

在非常草率的死了之后绑定了好/恶感搜集系统。

靠着收集各个世界主角的恶感走上了人生巅峰。

在闲得无聊开启最开始搜集好感度失败的四个世界的二周目后,开始了他的噩梦。

“赵璠玙我甘霖老母!”

白琼林:你有脸说我吗

那啥,我下星期二考试○| ̄|_
考完试准备庆祝一下。

计划如下:

丝路组的罗马游记。(回忆杀)

扩写【密案】Self hypnosis

【密案】Doble personalidad

来来来,告诉我,你想看哪个?

短小的摸鱼

但那时你若有孩子尚在人世,
你就活两次:
在他身上,
在我的诗里。
     ————莎士比亚

穿着异国服饰的商人牵着骆驼从王耀身边走过,骆驼的蹄子溅起一层黄沙。
王耀感觉眼睛发涩,大概是黄沙迷了眼。
“震旦?”
有人在叫他。
“天竺?”王耀回头,看见了穿着商人服饰的的天竺。
“震旦,我来看你了。”天竺走到他身边,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
王耀拍拍他身上的尘土,“走吧,带你去找住的地方。”
“谢谢你啊震旦。”
“叫我王耀,亚达夫。”
“震旦?”
“你想被普通人当成疯子吗?”王耀头疼,“明明你年纪比我大啊!”
…………

梦醒了。
王耀揉揉眼睛起身穿衣。
他走出宾馆门口时,阳光有些刺眼。

到达会议地点时,一些'人'已经来了。
王耀坐下,观察身边的人。
伊万向他微笑。
王耀也回以微笑。

这时亚瑟带人进来了。

“诸位,介绍一下。这位是英属印度——亚达夫。”
跟在亚瑟身后的青年向他们敬礼。

一样的长相,一样的体态,一样的姓名——甚至在额头都有一颗朱砂痣。
可他,不是天竺。

天竺呢?他去哪里了?
————他走了,和大秦一样。你知道的。

王耀揉揉额头,恢复镇定。

总要向前看……不是吗……

——————————
“王耀先生,好巧啊。”亚达夫笑着问好。
“好巧。”王耀向他点头示意。
两人并排走在街上。
冷风吹过,王耀打了个寒颤。
“我在他那里听过您的事。”亚达夫突然说。
“他说,您是一个很可爱的后辈,一个很好的朋友。他说,”亚达夫有些哽咽了“他说,叫您不要伤心。他临走前曾经跟我说,恒河水没有干枯,他的子孙的精神永远不灭。”
“是吗……”王耀揉揉眼角,有些湿,“今天风里的沙子有点多,迷眼睛。我先回去了。”
“……再见。”亚达夫笑笑,继续走下去。

我的一个奸商朋友

我比奸商大一岁,小时候的奸商特别喜欢跟在我后面叫姐姐。

我就一直把那个穿着小裙裙的奸商当成纯良无害小绵羊。
我完全忘了她是身负蛇血统的女人。

直到那一天。
我们去公园玩,我去上厕所,这时候一个人贩子拉住奸商就说:“跟爸爸回家!”
“你不是我爸爸!”奸商小声说。
人群围过来了。
人贩子:“小孩闹别扭了。”
奸商:“你不是我爸爸!”

以上是我听别人说的,我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是这样的:
奸商:“你才不是我爸爸!我才不要你!”
奸商当时的表情大概是:想哭——忍着不哭要坚强——快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那时候已经被十岁的奸商的戏精震惊到了,直接傻在那。

奸商:“自从弟弟被爷爷接走后你就不理我了!也不理妈妈!天天带叔叔回家!你为什么不理我们啊……你还,还打妈妈!”

奸商:“你才不是我爸爸……才……不是……”

奸商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人贩子都蒙了。

【密案】Self hypnosis(未完,今年寒假补完)

巨ooc,肯定狗血,以及,肯定有bug。

“您的名字?”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
“欢迎您来到“密案”,这次的案发地点是在一个古堡,我们会用用直升机送您去,请你再次检查你没有将手机,电子表等物品带来。”
“检查过了,没有。”
“好,祝您玩的愉快。”
“……谢谢。”

案发地:M城西罗古堡。
报案人:亚瑟.柯克兰(被害人好友,公爵)

“你来了,侦探。”亚瑟看向路德维希,他的声音发颤。
“是的,柯克兰公爵,我是路德维希.贝什米特。”
“欢迎你。”亚瑟勉强露出一个微笑,“跟我来吧,去……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书房

被害人:古堡主人王耀(木偶假人)
死因:匕首刺中心脏。
……

路德维希一边在笔记本上记着,一边思考。
被害人是微笑着的,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凶手甚至在他身边放了一朵白玫瑰。
这太奇怪了。

询问嫌疑人

嫌疑人A:亚瑟.柯克兰(被害人好友)

“我是在下午三点……大概是在十五分左右去书房找他,敲门,他没开,我就开门进去,就发现王耀他躺在地板上,已经死了。”亚瑟的手摩擦着手杖顶部的浮雕,脸色十分不好。
“您直接进去?为什么?正常人或许会想他睡着了。”
“不,他看书时从不会睡着的。”亚瑟摇摇头。“我了解他。”
“……是这样吗……”路德维希突然看到亚瑟手腕上的小针眼,“您是生了什么病吗,需要注射药物?”
“不,不是病。”亚瑟几乎在路德维希说完的下一秒就回答了“……前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生病了,就注射过一段时间,现在我想明白了,我没有生病,就停止注射药物。”
…………

嫌疑人B:王晓梅(被害人妹妹)
“我们是六年前买下这里的,之后我们就一直住在这。”对面的少女轻轻哭泣。
“冒昧的问一下,听说您和被害人前不久争吵过,对吗?”
“……是的。因为我的前男友。我曾经很喜欢他,但哥哥不许我和他再来往,我很生气。”
“那……您与被害人和解了吗?”
“嗯,”王晓梅点点头。“我后来发现哥哥是对的,那个人就是个油嘴滑舌的疯子。我想与他分手,他不肯,甚至想杀了我,是哥哥救了我……”

………………

嫌疑人C: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被害人的管家)
“王先生和我的爷爷是好友,爷爷临终前拜托王先生照顾我。我就被王先生聘请做他的管家。”少年显的局促不安。
“不要紧张,说说你今天都在干什么吧。”
…………

“……综上所述,凶手就是……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
路德维希给昏迷不醒的费里西安诺带上手铐。

…………
监狱

“路德,我没有杀了王先生。”费里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路德维希,“我‘杀死’的,只是一个木偶啊。”
路德维希感觉脑子一片空白“……你说……什么?”
“路德也是知道的啊,那只是个木偶。只是亚瑟他们,把木偶当成王先生了。从亚瑟把木偶带回古堡那天开始,我们都在骗自己。骗自己,王先生还没有死。”

“可是,不能这样下去了。”

“我们,必须得醒醒。”

“既然他们都沉溺在梦里,那我就做那个敲醒他们的人。”

…………
路德维希从监狱里出来,脑子里乱的不行。

费里的说王耀在救王晓梅的时候就被子弹射中胸口了……之后尸体被盗……

谁会去偷尸体……偷走后尸体怎么处理的?
…………
路德维希去了教堂————被害人救王晓梅的地方。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照在基督像上。
路德维希坐在长木椅上,平复着心情,梳理着思绪。
一个人在他的前面坐下,是一位画家,正在画着什么,路德维希好奇的看了一眼。
那是一幅油画,一个金发的男人跪在基督像下,好像在忏悔什么。
路德维希感到一丝熟悉的感觉,突然他明白了——————画上那个男人放在脚边的手杖,不正是柯克兰公爵的手杖吗?那样的浮雕,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对我的画感兴趣?”画家突然问。
“我,呃,是的。”路德维希被吓了一跳。
“那个男人啊,是前段时间我去这老教堂寻找灵感时遇到的,哦哦,不算是遇到,其实我就是躲在一旁听他忏悔,我知道这是不道德的,但我忍不住。他在忏悔,他爱上了他的朋友,一个男性,他感觉自己生病了。哈,幸亏是被我听到了,要是被别人听见,准会把他拉到医院打几针硒莱可哈哈!”
老画家喋喋不休着。

“前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生病了,就注射过一段时间,现在我想明白了,我没有生病,就停止注射药物。”

“这里放的是……我爱人的骨灰”
“尸体会腐烂,这样,我的爱人会陪我更久。”

尸体怎么处理?会不会被人发现?
哈,还有比烧成灰更好的方法吗?

亚瑟.柯克兰!

(还没写完,怕我哪天咸猪手文,先屯一屯。)